没有太女的命令,众人也不敢吭声。
纳兰宴阙坐在床榻旁,泓儿和纳兰御跪在地上,几位大臣站在一旁。
丞相很快就将诏书找到了,小心翼翼地推们走了进来,双手奉上黄布的诏书:“太女殿下,找到了。”
纳兰宴阙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女纳兰御,聪慧过人,得天庇佑,朕今传位于她,下方盖着玉玺印。
纳兰宴阙摇头冷笑,看看这写的,可见爱女之情深,如今看来却全部都是一场笑话。
丞相开口进言:“太女殿下,陛下心意一改,这诏书烧了吧!”
“烧,当然要烧,却不是有我来烧。”纳兰宴阙将诏书放在了床上,目光却落在了被气晕的女帝身上,谁写的,就有谁来烧毁。
黑夜逐渐被蓝白色代替,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了。
女帝迷茫的睁开了双眼,对上的就是纳兰宴阙的眼睛。
纳兰宴阙勾唇一笑:“母皇醒了。”
女帝看着跪的跪,站的站,满脸苦涩:“诏书找到了。”
纳兰宴阙把诏书放在了女帝的手:“母皇写的,自然有母皇亲手烧毁,儿臣不敢逾越。”
纳兰宴阙知道女帝起不来身,主动将烛火拿了过来。
女帝将诏书让在烛光上方,迅速的点燃烧了起来,冒出白烟,眼看要烧到手的时候,女帝将未烧完的直接扔到了地上,很快就化成了灰,不忘提醒道。“诏书一事就当从未存在。”
大臣齐声道:“是。”
“皇儿想如何处理他们两人,就如何处理吧!”女帝直接闭上了双眼,眼不见为静。
“母皇病重,不适见血,贵君继续祈福,御王禁足王府。”纳兰宴阙并不打算杀了他们。
“都下去吧!”纳兰宴阙长袖一挥,命令道。
几位大臣恭敬的退了下去,门外的侍卫很快进来,将泓儿和纳兰御带了下去。
“皇儿还有何事?”女帝可不相信纳兰宴阙在自己身旁尽孝,这个女儿从小心思细腻,性格冷酷,这也是自己不太喜欢她的原因。
“像母皇坦白父后和儿臣的欺君之罪。”纳兰宴阙语气冷清,一点儿都没有认罪的样子。
女帝一愣,不明白纳兰宴阙什么意思。
纳兰宴阙先一旁的书房将玉玺和干净的一份诏书拿来过来。
女帝开口道:“朕如今这副样子根本就没法写字,挑个合适的日子,大臣代谢,我盖玉玺就行了。”
“我就你一个孩子,这王位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女帝苦涩一笑,自己这辈子就这一个血脉,平常百姓家最起码也有两个孩子。
“母皇是只有儿臣一个孩子,可先皇祖母不止母皇一个孩子。纳兰宴阙缓缓道来,母皇还有一个妹妹肃王爷在皇城里,她虽然是纨绔王爷,可自己的身份要是被戳开了,保不齐就从她名下的女儿中选一个为帝。
在女帝满眼疑惑中,纳兰宴阙走向了一旁的屏风处,开始解衣服。
纳兰宴阙出来时,上面就剩一件雪白的里衣。
纳兰宴阙将女帝的手放在了自己结实平摊的xiong前,声音也恢复了男儿的声音。“因为儿臣是男儿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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