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诀:风月,南疆大余不睦多年,朕愿意从你我开始还两国百姓一个安宁。若南疆愿意与我大余联姻,公主出发之日,便是两国互市之时。
收回盯着肖锦郁的目光,余决瞥了眼余风月,又领走了他的小女儿。
余风月:我这女儿被我和大祭司娇纵坏了,怕是做不得大余的太子妃。
拉回女儿,余风月嫌弃地拍了拍女儿的衣袖,确认小娃娃没有沾灰,才把孩子抱起来。
看着余诀面色红润,眼神坚定,还与余风月谈笑风生,肖锦郁站在一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肖锦郁:南疆王故友相聚,民女就不在此叨扰了。
余诀:锦郁,朕想念以前东宫的糯米圆子。
肖锦郁:边境不比京城,没有新鲜肉食,怕是小店招呼不周了。
余诀:无妨,那煮碗莲子羹来吧。
肖锦郁:贵客稍侯。
目送肖锦郁出去,余诀转回头又看看余风月。
余诀:余风月,若舍不得女儿,你封锦郁个长公主来大余和亲也好。
余风月:余诀她若不愿意,南疆……
药王:不惧一战。
余风月犹疑之时,一只手抓了过来,正是南疆药王,如今的南疆大祭司。
余风月:战事一起南疆与大余将要面临的,你不怕么?
药王浅浅一笑,放开余风月的手。
药王:我发过誓,除了和离,会让你所愿皆成真。而且,我知道锦郁一定会答应。
余风月:可他们……
药王:错一次与错一生有何区别?
拍拍余风月的手,药王冲着余诀甜甜一笑。
药王:大余皇帝,你也看到了,肖锦郁经不起一点点激动或者思虑,如此如镜花水月的女子,你可还愿意娶?
想到肖锦郁经脉你转都是因为自己在西北战场那一剑,余诀心痛难当,痴望着肖锦郁出门的方向。
余诀:锦郁的伤,朕自有办法。
药王:陛下,若养血月兰竹,六宫粉黛可当真自此无颜色了。
余诀:血月兰竹的禁忌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药王:草植之物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大余皇帝大可以试上一试。不过若是大余皇帝输了,只怕大余后宫怨气会越来越重。
药王浅浅一笑,又转头看看余风月。
药王:南疆公主和亲到大余,不过也是妃子,在寻常人家便是妾室,如此看来和亲对两国安宁倒也没什么保障。
余风月:可无故废后,朝堂必然震动不安。
余风月喝了口茶,打量着余决。
余诀:大余皇宫可以一分二,锦郁亦是大余皇后。
余风月:无故废太子,于大余国也非幸事。
余风月盯着余决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余诀:既然南疆王没有和亲诚意,那便开战吧。只是……两国开战牵扯甚广,不如南疆王与我一战。
余风月满脸不屑,又尝了口菜。
余风月:即便是锦郁在我手上也撑不过百招,看来大余国君这是想给自己留一条体面的退路。
余诀:余风月,你可敢一战?
余风月:好,若你输了,大余境内宴海楼所在,皆是我南疆国土。
余诀:若你输了,此生不得踏入宴海楼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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