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有着少数名族该有的特征,盘在头上那长长的头发已经裹挟着不少银丝,肖銮谰又联想到了贾鸣人的头发,二十五岁的贾鸣人也长出了许多的白发,贾鸣人曾经回答过肖銮谰对此好奇的问题。
贾鸣人:我的白头发在我的印象中从小就有。
肖銮谰:也许是你小时候缺少某种维生素导致的,也可能是遗传。
肖銮谰记得贾鸣人曾在工作中忙里偷闲时说过,他小时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留守儿童。既然是那样,那他在成长的岁月里必然缺少父母的呵护和陪伴,营养不良或许是常态,个子没长高的他是否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呢?被放养长大的他该吃了多少的苦啊!
贾鸣人:不知道,反正小时候就有了。
那时候,肖銮谰看着贾鸣人的白发,竟感到一阵心疼,之后的日子里,每当肖銮谰抬头看到对面坐着的贾鸣人的脑袋时,注意力都会落在他的头发上,接着又是一阵心疼。
国庆假期结束后肖銮谰和贾鸣人都如期归位,只有刘神帅延长了假期。
企划部的办公室里只有肖銮谰和贾鸣人二人在工作,肖銮谰话变得多了起来,她又开始主动与贾鸣人攀谈了,或许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好奇心太强的她总是喜欢在未知的领域里探索。
肖銮谰:老贾,你国庆和你妈去了世界之窗游玩?
贾鸣人:是啊,你怎么知道?
他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肖銮谰。
肖銮谰:你的空间上传的照片我都看到了呀。
贾鸣人:我妈最近身体不好,我让她辞职回家去休养休养,回去之前顺便带她去玩了一下。
肖銮谰:然后呢?
贾鸣人:然后就和她去吃饭呀。老人家就是这样,总是不舍得花钱,带她下馆子她嫌贵,嫌我乱花钱。
肖銮谰:呵呵,下馆子。
肖銮谰笑了起来,现实生活中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非北方人讲出北方语言“下馆子”三个字,顿时感到新鲜,这让她觉得贾鸣人像是生活在一个与她不同的世界里的人。
“下馆子”这件事让肖銮谰产生了许多推测:也许贾鸣人的家庭情况不容乐观;也许他是一个勤俭节约之人;也许他母亲一辈子都没有对她自己大方过……
贾鸣人:年纪这么大了,还老喜欢往外跑,老想着去打工,一个月又挣不了多少钱。我让她别干了,她还是不听劝。
贾鸣人又爱又恨道,但语气里带着的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无奈。
肖銮谰:她在哪里上班啊?
贾鸣人:潮汕啊,那里可以说是她的第二个家了。
肖銮谰:她在那里工作了很长时间?
贾鸣人:是啊,一直在那个厂里上班,几十年了。
肖銮谰:啊!
吃惊的肖銮谰瞪大了双眼,在她的工作记录里,还没有哪一份工作时长能超过一年的,对于别人工作的稳定性,她感到自愧不如。
肖銮谰:你妈出来工作了这么多年,那你爸呢?
贾鸣人:我爸在家呀!
肖銮谰:你家就你一个?
贾鸣人:我还有一个哥哥。
肖銮谰:他也在深圳?
贾鸣人:以前在深圳打工,现在在家乡工作。
肖銮谰:干啥?
贾鸣人:在武警部队上班。
肖銮谰心中一动,心想,自己的堂哥也服务于武警部队,是武警部队的军官,这是否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贾鸣人有着一部分相同的家世背景呢?
肖銮谰:有编制?
贾鸣人:好像是有的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以前他在深圳工作时总感觉自己怀才不遇,郁郁不得志,于是干脆回家了,后来就进了武警部队。
肖銮谰:协警?
贾鸣人:差不多吧,他还当过卧底呢!
肖銮谰:这么厉害!他结婚了吗?
贾鸣人:没有,现在他眼里只有工作,工作起来很有激情,忘乎所以。
肖銮谰:你爸妈不着急他的人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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