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你们等我一下。
说罢一步踏出,带着那瓶混合着十二年陈酿秋露白和七盏星夜酒的酒瓶直掠而上,几个纵身就到了高台之上,将酒葫芦挂在桅杆上的铜雕朱雀的嘴勾之处。
萧姮不知道百里东君为什么想要来这,但她也想看看百里东君究竟想干什么。
萧姮:师父,他想做什么?
李长生:他啊,他想替他师父挂一壶酒。
萧姮:什么酒?
李长生:桃花月落。
萧姮:桃花月落…?
没有听过的名字,但想必是他师父的心愿吧。
毕竟月落这个名字萧姮可是知道是谁的。
三十二教坊的主人就叫做,月落。
没成想古尘跟月落姨还有交集。
百里东君挂完酒,便不再回头的离开。而他未曾注意的是,与高台相隔不远的阁楼之中有个美人望着那壶酒,笑着抹去眼角的泪:“古尘啊古尘,还记得呢…”
而这声碎语,随风飘散。
*
皇宫
“陛下。李先生带着小殿下与镇西侯的独孙百里东君策马绕了天启城一圈后,离城而去了。”收到消息的大理寺卿快速来至金殿内回禀北离至尊———太安帝,也是他的头顶上司这个消息。
对于这些上位者来说,马车里四个人,只有三个人可说可讲,至于司空长风一介江湖浪子,不足他们注意。
“还有吗。”
“山前书院院监陈儒到访稷下学堂。称自已为…新任祭酒。”有些犹豫的说出后半句。
“官员任配乃朝廷重事,哪有自封为官的。”这话一出就引得浊清的注视,那人挪开视线不与这位大监对上。
“还有呢?”
“回陛下,没有了。”
“走了,”太安帝听李长生真的走了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可走便走了,却还带上他的“女儿”,李长生是想阿姮重蹈覆辙吗?
想起阿妩的去世,太安帝本就紧皱的眉头更加紧皱,面黑如墨。
可太安帝深知他拦不住李长生,更拦不住想要翱翔的幼鸟,幼鸟展翅飞翔,他欣慰有余,却又担忧不已。
“陛下,陈儒一事…”大理寺卿试探的开口,关于陈儒的事情究竟该如何处理。
“怎么,大理寺卿也管官员任配的事吗?”浊清代太安帝说道。
大理寺卿当然不敢反驳,而太安帝心中已经有了成算,“不,将那人封为祭酒。”
等所有人走后,只剩下齐天尘时太安帝问起了萧姮这一去的卦象:“国师,小十这一去可有危机?”
齐天尘掐指一算,他其实算不到萧姮的卦,先前有这个情况的也就她的母亲永安长公主了。关于长公主跟他师弟的事儿,齐天尘说实话是知道一嘴的,所以在对待萧姮时齐天尘要相对亲近些,更加友好些,更会想着她一些。
“陛下,小殿下吉人天相,此去一路必定顺通无阻,百无禁忌。”齐天尘说,他也这样坚信着。
太安帝是知道国师的能力的,所以微微放下心中顾虑,愿小十此去平安无事,玩够了记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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