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挠了挠头,“咦?刚才我好像踩到了什么?”
林花花转身往小楼走去,“一个白痴而已,不用在意,进来吧。”
黎生疑惑的看了一眼花坛,不解的跟着她走进小楼。
“说说吧,你都查到了什么?”
走进书房,林花花立刻瘫躺在沙发上慵懒的问道。
黎生左右看了看,除了沙发,书房里唯一的椅子被某只酣睡的狐狸占据,只好站在原地转了两圈。
没地儿坐了,这女人难道都不懂待客之道吗?
也不晓得给他上杯茶,真是过分!
“快说!愣在那里干什么?小祖宗让你进来可不是当木头杵在那里的。”
不耐烦的林花花用脚尖捅了捅他的膝盖。
黎生立刻跳了起来,一边使劲的拍雪白的裤子,一边不满的叫道。
“哎呀!脏死了!你这女人!”
看到她一幅是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真造孽,拿了你喂鸡似的丁点灵气,居然这么使唤我!你知不知道你叫我追得那个人差点要了我的命!”
林花花神色一凌,坐了起来,“你是说……他的道行比你高处许多?”
黎生顿觉没面子,死撑着说道:“是……是那个人太阴险,我才会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不是我无能,明明是敌人狡猾好不好!
“那么说,你最后还是把人跟丢了?”
“……是的……吧。”
“那他消失的最后地点在什么地方?”
林花花追问。
“好像是一长片的围墙附近吧,看上去有点像皇宫。”
黎生仰起头,使劲的回忆着追着穿斗篷的男人跑的路线。
皇宫?
林花花沉吟。
这个世界已经灵气稀缺,玄门早就衰败,最强弟子黎生的道行也不过尔尔。
像今天舞会上能将如此巨大的鱼缸隔空搬起,并且移动到舞池上空的法术叫做“搬山术”。
这种法术需要消耗许多灵力,早已失传,绝对不可能是当今的玄门弟子能做到的。
难道又是那个大法师?
眼神转到桌上摆着的那只戒指上,林花花的目光变得深邃了许多。
看来是时候去宫里转转了。
…………………………
“殿下。”
一个女官正在站在大皇后林舒语的背后,垂着头不安的看着她。
林舒语坐在紫檀木的化妆台前,唏嘘的看着镜子里鬓角逐日增多的白发,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梳子。
“怎么?今天还是见不到大皇帝吗?”
皇帝告病封闭寝宫已经快三个月了,尽管她忧心忡忡,却依旧想不到一点办法探听到大皇帝寝宫里的消息。
“是的,殿下。”
女官也是满脸沮丧。
“殿下。”
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林舒语脸色缓和了下来,朝女官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如果国师那里有什么动静,记得随时来禀报我。”
“是,殿下。”
女官退下,门外走进来一个胖胖的女人。
她是跟着大皇后一起长大、进宫的贴身生活助力,沈女官。更是大皇后在这个宫里唯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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