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叛逆期无声无息地溜走了,江澜也变得乖巧懂事,他心里明白父母的用心良苦,可就是不肯放弃赛车。
再后来,何似在 F 国读完博士也回来了。
在家里,他总是轻声细语,有问必答,从不啰嗦。
在外面,他则领着一群狐朋狗友到处玩耍,各种极限运动对他来说都小菜一碟,他永远是人群中最热闹的那个。
对何似,他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爱撒娇、扯皮,时而欢笑,时而畅谈人生道理,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一切,何似都默默地看在眼里。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
忘记了江澜曾经受过的伤,忘记了他们对江澜的忽视。
也许连江澜自己都忘记了。
毕竟,那时的他还太小了,大脑出于保护机制,选择性遗忘也是正常的。
只是何似是否还记得,就没人知道了。
整个江家都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和平。
直到那场车祸的到来。
……
简单逛了一下周边城市后,何似直接带着他去了周边的国家。
他们俩在外国待了一个多月才返程,恰好赶上安梓希的生日宴会。
机场。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看见江瑾跟何伊悦来接机,简非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何似则不紧不慢的拉着行李跟在后面。
“旅行怎么样?开不开心呀?外国好玩吗?”
“好玩的,很开心,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好好好,回家再说。”
“哥哥你快跟上!”
……
卧室。
何似洗完澡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在担心明晚的晚宴?”
“也没有啦。”说来他还没跟安梓希接触过:“哥哥,明天你会去的吧?”
“当然会,何家那边老何交给我了。”
谈话间何似手机响了。
“喂?”
是何星佑。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哥,明天安家少爷的生日宴……我没拿到邀请函。”
“所以?”
“哥哥!我想出席。”
“你被老何放出来了?安家的事你掺和什么?”
“哥!我只是想去而已,有很多千金都被邀请了,我却没有。”
“为什么没受到邀请你自己心里清楚,安家跟我们来往较浅你别瞎掺合,还是说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你是我哥,怎么能这样想我!”
“总之,家里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
何星佑房间。
眼看着电话被挂断,何星佑扭曲着脸将桌上的杂物扫落,发出不小的声响。
“可恶!”
紧接着她有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们动作快点,明天要是失败了我要你们好看!”这声音尖锐难听。
对面:“主家的人不是那么好动手的,再加上三年前的事你以为有多容易?说到底你也是个废物,上次那么好的机会都能失败!”
“你……!赤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还剩什么?”
“蠢货!江家现在如日中天,势头比何家更甚,明晚要是失败了你我就都完了!”
“你敢!你们要是敢出卖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你算个屁!。”
“嘟——嘟”电话挂断。
何星佑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她面目狰狞将化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伴随着可怖喘息声疯狂的发泄着。
像怪物一样。
被嫉妒吞噬的怪物。
往生的悲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