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睿闻言,眉峰轻微一挑,意味深长地看着那坐在沙发上的人。
这会儿仔细去看,才看见他遍布满眼的红血丝和眼下微显的乌青。
虽然段潋风那张英俊的脸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但是李哲睿还是看出了些许端倪。
他动了动薄唇,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能说得出口。
这家伙不会又去干了些什么吧?
说实话,李哲睿跟段潋风从小到大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儿,他连他屁股上有几根毛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他是个不抽烟不喝酒的人。
李哲睿从没见过段潋风喝过酒,从来都没有。
所以他在自己心里早已经给段潋风打上了个滴酒不沾,也不抽烟的大佛系标签。
平时的段潋风也就是喝喝咖啡喝喝水,他长期保持健身,连汽水那些碳酸饮料都少有喝。
上一次见他喝别的,还是在国际部时某一年的校运会,段潋风参加了个什么长跑项目,站着缓了一会儿,才咕咚咕咚随便拿过一瓶苏打水下肚。
现在竟然要喝酒?主动喝酒?
有事儿,肯定有事儿。
还是大事儿。
李哲睿沉默着,许是怕他喝不得,走到自己的酒柜边抽出一支三年前的澳洲奔富,又从顶上顺了两只红酒杯在手上。
刚要往沙发走回去,就听到了一句欠揍的声音。
“看不起谁呢李哲睿?拿红酒给爷喝?这玩意能他妈喝得醉?”
段潋风吊儿郎当地跷着二郎腿,左手扶在沙发上,右手指着他手里的奔富,摇了摇自己的食指。
随后他不屑道:“NO,NO.”
“……”
李哲睿不禁微微皱起眉,这大早上的,上我家买醉来了?
酒柜前那人无奈地把酒放了回去,视线去到刚刚摆放的红酒柜格的往上两格,在几瓶颜色不一、种类不同的山崎里,拿下一瓶颜色最为清澈的山崎1923,放在了手边的岛台上。
这酒……绝对不能拿贵了。
不懂这小子酒品咋样,给他喝了浪费咋整。
想罢,又从另一处拿出两个方形阔口杯放着,打开冰箱冷冻层,准备往里掏已经提前冻好的球形冰块。
“不想喝威士忌,你丫能不能拿点贵的,美国没有的?你也太敷衍我了,兄弟我都陷入劫难了……你丫就不能同情一下?”
“几瓶酒才几块钱,你还他妈藏着掖着的。”
段潋风愤懑地吐槽李哲睿的小气,京腔道得一溜一溜儿的,身体还是维持着刚刚那个姿势。
只不过这下他连头都懒得再支起来,顺着沙发早耷拉在那软垫儿上了,那头还惬意的挪了挪位置。
这沙发真他妈软,真他妈舒服啊,跟趴唐懿雪身上那样软乎似的,上次来坐怎么没发现。
“……”
李哲睿看着段潋风挂在沙发上那惬意的模样,真的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这世恒少爷是真难伺候,小爷我长这么大还没伺候过谁,真他妈不想伺候了。
他别过头去,伸手在酒柜的最顶上拽下一瓶红白金相间的长方体酒盒,‘砰——’的一声,重重地摆在那段家少爷面前的茶几上。
“飞天茅台,爱几把喝不喝。”
李哲睿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盯着沙发上的懒人,从嘴里冷冷地吐出一句脏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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