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宫尚角纹丝不动。
只是看着面前的染沫,好像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他向来冷静,即便此刻心中有了怀疑,再难做到波澜不惊。
“我脸上有什么吗?才让宫二哥哥这般看我……”
她笑起来,嘴唇轻启,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当年,长芳主让我在花神冢前立誓不再同仙家来往,我说,我此生再不与天界之人有分毫瓜葛,如违此誓,则灵力尽毁,一辈子入不了仙道,下辈子贬下界做个凡 人, 再下辈子做根被兔子啃的胡萝卜……”
“可后来,我并没有做到,也不知道下辈子,我会不会也像你一样,做个凡人,再下辈子,去做被兔子啃的胡萝卜。”
那个声音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像,太像了。
“云姑娘,这几日住的可有异样?”
旧尘山离这里太近,毒雾对山下也有影响,因此,这附近居住的人也是极少的,宫尚角其实是一个极为细致的人,只是这些,往往被他固执的坚守还有无情的严苛掩盖了。
“并没有,我在这里种种花,消磨日子,感觉挺清闲的,就是,错过了备选新娘入宫门的日子,怕是让少主不快了。”
“少主定不会计较这些,云姑娘大可放心。”
宫尚角并没有想太多,只当她怕他们的亲人会对她有不好的印象。
但宫远徵则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些别的,她的眼里,看哥哥和自己的神情都是一样的,难道那什么陨丹当真就……
她原本就想嫁给宫唤羽,以后做执任夫人,现在又提大哥。
眼睛不由自主的红了些,但碍于哥哥在身边,只能隐隐的摁下情绪。
“远徵,二哥哥,我做了些药茶,你们不如进来尝尝?”
宫尚角听到她又唤他哥哥,无声弯了唇角,带着笑意:“云姑娘调配的药茶,那自不能错过。远徵弟弟,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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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走了进去,屋内也满是各种鲜花,许多都是凡间不曾有的,当日,他在花界看过那本记录凡间草木的书,并没有这其中的大部分。
入座,染沫刚要拿起茶具,宫尚角就不着痕迹地接了过来。
她将茶壶递给了他,茶香袅袅,宫尚角屈着修长的手指,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
给三人各自倒了一杯,
他喝了口药茶,赞叹道:“云姑娘调制的药茶,果真是极妙的,云姑娘这是从哪学来的?”
“山野之物,二哥哥想多了,染染只是从前看过几本杂书,胡乱弄的。”
宫远徵垂头不语,只是低眉浅饮着。
“你们舟车劳顿了一路,想必都累了,客房已经收拾妥当,不若先回房休息一阵,我去给你们准备饭菜。”
染沫站起来,转身朝门外走去。
宫尚角抬起眼皮,目光跟随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直至她关上了房门,才收回视线。
他微微眯眼,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到底,是不是?
如果是,她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呢?
没一会儿,染沫端了些素菜来。
“二哥哥,远徵,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她把饭菜摆在桌上,
“你们都坐下吧,我给你们盛汤。”
她转过身时,宫远徵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染染。”
她吓得浑身一颤,猛的回头。
“怎、怎么了?远徵,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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