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Analyticity” and Objectivity
最后一组对意义整体论的反对根植于这样一种假设,该假设之理论是,将我们关于一个词项的含义同一些相关的信念或推论联系在一起,而这又看起来使得,所有意义构成性信念或推论都是“凭借其意义为真(true in virtue of meaning)”,并因此在这种意义上为“分析地真(analytically true)”[28]。意义分子论者声称他们提出的意义构成性推论必须是有效的(如果“&”的意义是用它的引入与消去规则来确定的,那么人们将必须把“(A & B)→A(A & B)→A”当作是凭借其意义为真的),但这件事并非毫无争议,只是即便是分子论的批评者也并不会在,意义构成性的推论将是有效的这点上发起责难(相反,他们认为我们无法接受的是关于意义构成性推论的那些特定候选,因为我们可以融贯地怀疑这些候选的有效性(Burge 1986; Williamson 2003))。然而,至少意义分子论者可以允许我们犯些错,而这是因为我们大多数信念都不是意义构成性的,而意义整体论者或许则看起来会致力于说,我们所有的信念都是真的,因为这些所有的信念决定了含义[29]。这里的议题并不是,所有我们的信念都是“凭意义”为真,而只是意义整体论者把它们所有,从根本上都简单地处理为真。无论真是否涉及到分析性,我们看起来都不应该把任何说话者的所有信念都处理为真。针对这个担忧存在着多种回应,所有这些回应都诉诸于了那些在意义整体论者回应对不稳定性的担忧时已经兜售过的策略。
例如,减少对客观性之担忧的一种方法是诉诸于已在3.2.2中描述过的窄/宽内容,并主张关于意义整体论支持的那种意义并不是一种同真相关的意义。尤其是布洛克坚持认为,既然意义整体论支持的内容涉及到窄意义,那么就根本不会出现关于它们的真的问题。关于分析性的这个“窄类比”也不会产生传统意义上的分析性,以及因此布洛克就可以拒绝他所谓的“听上去合理的原则(The Plausible Sounding Principle)”,这个原则指:
作为推论角色部分的推论,必须被推论角色理论当作是分析的。这是因为,这些推论被当成了构成了意义了的东西,而构成了意义的推论就将是分析的。(Block 1993: 51)
既然“确定有关窄意义的意义事实并不会产生分析性” (Block 1993: 54),那么分析性的担忧便并不会困扰这种整体论者。因为窄内容没有真值,“并且因此也没有真值条件”,所以简单地,它们就不会是可以凭意义为真的那种东西,以及因此“也就没有可以是分析的那种东西” (Block 1993: 61)。
对于意义整体论者来说,另一种缓解关于客观性的担忧的方法是接受一种版本的“语境主义”进路,这同样在3.2.2中有所提及。在这种观点看来,既然只有人们的一些思想同任意语境中的词项意义是相关的,那么当从这个语境中对人们的其他思想进行评估时,它们就可以是错的。然而,这虽然这允许了一些错误的思想,但人们可能还是会担心所允许的这个程度是否达到了要求。一个语境中的说话者们不赞同的思想最后可以是错的,但是其他推论呢,即那些直观上是错的但最后在相关语境中却变成了有效分析的推论呢?例如,如果我和我的对话者在一个语境中都相信“所有糖都来自于甘蔗”,且这个信念同该语境相关(比如,我们被问道“举出一种产品的名字,这种东西只来自于单一品种的植物”),那么我的回答“糖”就必须在该语境主义式版本的意义整体论上是正确的,但看起来并不如此[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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