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医治伤者的时候,一旁的宫远徵看得愣了神。
他的姐姐认真专注的样子,格外吸引人。
不多时,无忧才将将稳住了男子的心脉。
金繁被派去送男子回宫门医馆,宫子羽率先回了马车。
宫远徵从怀里取出暗角绣了一株无忧花的手帕,轻柔的给无忧擦拭她手上沾的血迹。
“谢谢阿远,阿远真是体贴。”
无忧觉得宫远徵太可爱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收回手时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宫远徵直勾勾地盯着她:“姐姐…我不是小孩了。”
无忧被他的眼神晃了晃神,那一瞬间仿佛心脏漏跳了一拍。
就在气氛有点微妙的时候,宫子羽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催促道:“你们怎么还不上来?”
宫远徵松开无忧的手上了马车。
无忧松了口气,想来是她看错了。
宫子羽犹豫片刻,看向无忧:“回去是要告诉父亲吗?”
无忧:“新娘潜伏了刺客,兹事体大,自然要告诉执刃。”
“可以先不要告诉父亲吗?无锋作恶多端,父亲向来憎恶,如果被他知道,所有新娘都得遭难……”
宫远徵撇了撇嘴:“宫子羽,你的心是豆腐做的吗?如此心软,将宫门安危置于何地?”
“可……”宫子羽还想和他拌嘴。
无忧打断道:“我们宫门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若杀了所有新娘,就是和投靠我们的所有门派作对,这和无锋有什么不同?至于这刺客,等回去见过执刃再商量怎么揪出来吧。”
“我明白了。”宫子羽立即噤了声。
刚回宫门,还不等无忧前去羽宫找执刃,执刃就派人来找她了。
宫远徵去了医馆,宫子羽跟着无忧来到羽宫正殿。
羽宫正殿中,宫鸿羽正和宫唤羽站在案桌前,讨论山谷的警戒事务。
无忧进来,宫鸿羽抬起头瞥了她一眼,正眼也没瞧自家儿子一眼,挥了挥手。
“唤羽,你和子羽先出去吧。”
宫唤羽一句话也没讲,点了点头,和无忧错身而过。
无忧看了他一眼,感觉宫唤羽比以往似乎更加阴沉了。
宫子羽还想说些什么,被宫唤羽使了个眼色,强制带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宫鸿羽和无忧两人,安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宫鸿羽突然开口:“朗角去武陵郡前来找过我,和我说起你和那位世子长相酷似……你知道那位世子起兵讨伐昏君用的什么名义吗?”
无忧坦然道:“以当年废太子孙沈煜的身份,为废太子正名。”
宫鸿羽看向她:“所以你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是,鸿羽伯伯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宫鸿羽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能避免过去。
“你跟我来。”
无忧跟着宫鸿羽走到一间密室里,宫鸿羽从暗格中取出半枚玉佩递给她。
无忧手指摩挲着晶莹剔透的玉佩,仔细端详,无意间发现在烛火下,一行文字清清楚楚的映射在墙上。
宫鸿羽: “这是你母亲临走前交给你的,这枚玉佩可以支配邱家所有商铺和暗卫,我一直担心你被那位发现,所以隐瞒着你,如今你既然知道了,那就还给你吧。”
无忧若有所思,迟疑道:“鸿羽伯伯是想让我离开宫门?”
宫鸿羽愣住:“你为什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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