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雨天，玫瑰 (2-1)

砂金摇摇头：“教授，别再问啦。已经结束了，就算了吧。”

“什么结束？还没开始过的事情何谈结束？”拉帝奥盯着他，“砂金先生，我想我应该有权利得到一个具体而明确的理由。”

“教授，”他的语气倒是软得像示弱，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丝毫退让，“我们好聚好散行不行？”

“给我一个理由就这么困难吗？”拉帝奥直视砂金的眼睛，“有什么不能说的？那不如我替你说？是觉得我古板无趣，满足不了你这位风险爱好者的需求，所以玩一次就腻了？”

砂金也沉下脸：“拉帝奥，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们之前说的也只是试试而已，试了之后不合适就散，需要这么步步紧逼吗？”

“不合适？”拉帝奥嗤笑，“你要是拿出之前在朝露公馆的演技，我可能就信了。”

“我不想这时候跟你吵架。”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砂金总监这次的谈判策略是要故意激怒我，让我先沉不住气，好被你握住软肋随意拿捏。”

“……少跟我阴阳怪气。我有你什么软肋？”

拉帝奥放在桌面的手握成拳：“你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砂金定定地看了拉帝奥一会儿，久到拉帝奥还以为他终于能良心发现正面给出个回应了，他却蓦地起身：“拉帝奥教授，你或许是误会了，我从来没奢望过你会对我产生感情，以后也不会。”

拉帝奥看着砂金头也不回快步走开，许久都没能理解他到底什么意思，只有若有似无的空虚与不知所措在他心口盘旋不歇。

“……所以我说这回算是彻底搞砸了！”

又吨完了一杯随意挑来的花花绿绿的鸡尾酒，砂金趴到桌子上。在吵吵嚷嚷的背景音里，他说话的音量也比平时更大了些，憋了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发泄了出来。

一旁的托帕刚吃到一口同事的大瓜，一边喝了口甜酒压压惊一边回味着。她琢磨了一下是不是还是姑且应该安慰一下当事人，但又觉得这事听起来也没多大，做好一个轻松愉快的吃瓜人比什么都强。

所以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又抿了一口饮料，开口道：“所以，你们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了？”

“没有。”

“为什么啊？这不明显着应该你主动去道歉加解释吗？”

砂金把脸埋进手臂里含糊不清：“你也觉得错在我吗？”

托帕呵呵一声：“那不然呢？”

砂金偏过头，枕在小臂上看她：“那你说他能接受吗？”

“我可说不好，我对拉帝奥教授又没那么了解，”她泰然地选择见死不救，“不如你自己去问问他？”

“……就是因为做不到才要问你。”

托帕看砂金一脸空洞，笑得超开心：“好好的庆功宴，怎么变成因为失恋借酒浇愁了？打起精神嘛砂金总监，情场失意职场得意，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呐。”

“幸灾乐祸能不能别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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