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子羽已经即执刃之位,他背上还有刺上去的密文,就算选了宫尚角成为执刃又怎样,宫子羽身上的密文已然不能洗掉,难不成要让宫子羽死去换宫门机密不泄露吗?
花长老和雪长老和宫子羽相处的时间远比宫尚角长,如今宫子羽已然上位,这段时间也没出什么乱子。
……唯一有点儿大的事件还是宫尚角搞出来的现在殿前听训。
两人眼神一对,花长老板着一张脸向前半步将雪长老落下的稀泥接下,继续将其和下去:“宫门也没什么大事,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再加上先执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之前的事也别多说什么了。”
“尚角,你如今是年纪最大的,也该成熟了,子羽上任以来也没出乱子,他怎么不能当这个执刃啊?”
“虽然无锋刺客一事他没发觉,但他年龄小,重感情,一个是自小关照他的姨娘,一个是相许一生的妻子,现下都抓起来了,之后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听着这些话,容之移步至宫远徵的另一侧,捏着帕子作擦汗的动作,想要以此遮挡自己抑制不住地笑容。
宫子羽的年龄已经过二十了,除非是长生种,要不然这个年龄放在哪里都算是长大成人,怎么算还小啊?
宫远徵本以为容之想要借故离开殿前,毕竟站这么久她娇弱的身子如何受得住这么长时间的风。
没想到是要借他的身体挡一下表情,他低头不管长老那边的情况,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容之。
宫尚角之前有和容之沟通过日后的情况,有机会可以带她回门,同她一起出旧尘山谷,而执刃本身无法出宫门。
他对执刃的执念已然缓缓淡去。
但如今长老们的话是将他的付出往水里扔,是将角宫和徵宫的面子往地上踩。
宫尚角听着这话冷嗤:“长老们可真是为了羽宫劳心劳力。”
“不必给他找理由了,今日,我宫尚角退出宫门,不再任角宫宫主,将其内务托付给你们的执刃,愿与我离开、报仇者,随我来!”
宫尚角带着容之离开殿前,与他一起离开的侍卫们很多,也有不少武艺高超的侍女们。
宫远徵向来与宫尚角一起行动,自然也要一起退出宫门,也带离了不少侍卫、大夫们。
只剩下七零八落的一小部分在殿前站着,宫子羽的目光移向长老们,接收无锋刺客、重新整理羽宫。
宫流商可怜兮兮地让妾室和儿子叫人把自己带回去。
宫紫商紧跟宫子羽。
查了这么多日,宫尚角的死忠早知道宫门上上下下的这些事,离开前的清查是他最后的礼物。
而向无锋报仇自然也是真的,上官浅只为活着,那些情报自然都能说,宫远徵的手段不低,药材不少。
他们所掌握的情报极多。
容之为宫远徵和宫尚角各准备了一个新的抹额,既然不习惯玉佩类饰物,那么用抹额刺绣布下小阵法也可以。
宫门后山的东西系统已经和天道做了另外的交易,她离去之前自然会解决。
几百年都过了,再过百年天道也不会介意,但相牵连的气运祂也无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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