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这个“猜测”一出口,宫尚角和宫远徵陷入良久地沉默当中,是那种在另一个次元里戳一戳还能掉渣的石化。
宫远徵对宫门规矩更不以为意,这下也比宫尚角的反应更快,他紧紧注视着容之的双眸:“为什么要这么说?”
此时,容之的眼里全都是宫远徵:“因为金繁对后山诡异的熟悉。”
容之从另一边拿出一摞写满字的纸:“这是宫子羽进后山前后金繁的表现,他日常近前的所有情况我都让人问过了。”
宫门内卫基本都有内力,甚至不少都比跟着宫尚角在外的那些人武功更为深厚。
他们的听力自然也不是摆设。
后山虽是大多数人的禁忌,但身为公子的近卫,大部分对宫门的忠诚度还是没问题的,在金繁身边听到的那些虽然让他们恨不得封住听力。
但宫子羽夫人的情况,那日执刃殿中宫子羽说出的话,再加上后来宫尚角的吩咐,还是会有人注意着她的。
然后就看着金繁试着云为衫那似刀实剑的用法,拙梅等人的情况,看着看着金繁就侧面“说出”后山的三域试炼,让云为衫带着他那颗绿玉进入了后山。
看着纸面上记下的情况,宫尚角整个人都快着起来了。
宫远徵更不平的是先执刃和三位长老对宫子羽的不同寻常,还有金繁的身份情况,对他哥的影响。
“所以,三位长老待金繁更亲切是因为金繁本就是后山出来的。”
“我一开始就不是他们的选择。”
宫尚角不在容之一侧的手紧握着拳头,滴滴红色从指缝中流出,面上的红不似之前和容之在一起的羞涩,而是气氛至极的提现。
“我出去一下。”话音落下之后,宫尚角特意交待,“你们两个都别跟过来。”
说完,他带着桌上的纸张大跨步地离开角宫之内。
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大门处,再看到随着他与金复带离的数十侍卫,宫远徵重新将目光放在容之身上。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宫远徵本想移到容之身边,但那个位置不方便他看着容之的目光、表情。
容之伸手间好似变戏法地变出一颗糖,她递给远徵:“因为宫门已经长在他的血肉中了,那种潜移默化……”
精神上的崩毁远比肉体上的崩毁更为痛苦。
这还是容之一路铺垫过后的震颤,如果是过去,这个男人就好似鲁伯特之泪一般,一面坚不可摧,但只要找到那个点,一击即溃。
“远徵,我想出去。”容之的声音转向一种好似不知未来的茫然之中,“从小我就喜欢读游记,想看名山大川,想见楼阁高台,但我家经营医药,无锋肆虐,我的爹爹自伤,唯恐步入那些灭门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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