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是个不爱用侍女的,可能是因为她需要足够的私人空间让自己找宫门的所有信息和资料。
毕竟她之前一直和云为衫在一块,云为衫这几日也不见了,零星的几个侍女以为她们两个在一块,另有人服侍。
发现她不见得的人是过来给人送东西的雾姬夫人,祠堂的宫唤羽觉得她有问题,但人毕竟是当初他选出来的新娘,想把人叫到祠堂中问一问。
等她报给长老,而长老们依她的意思问一问宫尚角和宫远徵又是几日过去了。
当然,为了雾姬夫人和上官浅对上角宫和徵宫,三位长老又不是傻的,这次是特意约好时间的谈论宫门事宜,结束之后“顺便”问一下上官浅的事情。
上官浅?
宫远徵听到这个名字后特意去观察三位长老,他特意从长老院里把各药方的存档拿出来一句话都不问,现在上官浅这个外来的人能引得长老特意垂问。
呵,他又不是个傻的,想必是有人特意说了些什么。
宫尚角紧皱着眉头,抬眼看向高坐的长老们,直把长老们看得都有些面上踌躇,甚至准备挥手让他和宫远徵离开。
给雾姬夫人一点面子又不是特意关注这个上官浅,宫尚角行事还是有条理的。
至于现在宫尚角的眼神,把他们当有病的人看呢?
宫尚角在三位长老受不住时挥手让金复进来,让他拿出准备好的三卷资料。
“是我让远徵把人抓起来的。”
“前些日子上官浅独自一人前去徵宫问药,还特意往徵宫制毒的房间去,我便察觉不对,第二日她更是漏夜里一身夜行衣往徵宫徵宫药方中去。
“我特意问过徵宫巡查的侍卫,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过她,我便感觉不对,直接把人抓住放进地牢之中。”
“之后还特意去查过大赋城上官家,和上官浅之前所言截然不同,如今上官家连带姻亲已然投效无锋,查出来之后我便让远徵动了刑。”
两人看着三位长老的表情从犹疑到确信,月长老的脸色更是变化频频,看上去要说什么,但还是咽下准备说出口的话。
三卷资料是上官家的调查结果、上官家不少姻亲投效无锋的情况,以及上官浅从小到大的各项一点。
雪长老伸手点了点月长老,继续问下去:“那这上官浅可有说出些什么?”
宫远徵双臂抱胸丑着脸,听到问话行了一个敷衍的礼:“进入地牢之后,前几日基本不说话,一说便是她是羽宫的人,我徵宫的人冤枉她。”
“后来哥拿到证据,我才开始用刑。”
听懂了吗?
我之前没用刑!
“但她依旧说着冤枉,把证据让人念给她以后,一言不发。”
说到这儿,宫远徵好似才想起来有一回事一般,特意问道:“对了,宫子羽、执、刃选的那个夫人呢?”
“上官浅每日都和她在一起,羽宫上下都知道,我还想多问她几句呢,三、位、长、老可有见过她?”
宫远徵笑得好似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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