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那夜把过脉,虽然没有精细检查,但也是知晓容之身体状况的,如今这样,只能是掌事姑姑考虑到了人一入宫门就身体不适,可能水土不服,日后也无法适应旧尘山谷环境才斟酌给了一块玉牌。
见到容之那双眸子之后,宫远徵特地回忆了宫尚角之前有关选亲的公务,那些新娘们都是一水儿的美人,但是最漂亮的没有被宫唤羽得到,他就开心。
毕竟宫唤羽得了少主位,一般都只选最好的,那么就只能是那上官浅或着云为衫了,想到这两个人的消息,宫远徵不由得回想到,大赋城上官家的调查情况。
明亮的眼睛眯了起来,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不是说上官家这位小姐体弱多病,很少参加各家的宴会,只是年节场合到场,平日里都是汤药不断,怎么拿到的金牌?
可惜这时的想法仅仅一扫而过,毕竟宫唤羽和他没多好的关系,甚至有仇。
容之寻了院里管事姑姑,让姑姑令人将她带去延医问药,留下的红斑实在太难看了,而且因为位置,影响也不太好。
侍女是给容之安排的那个,知晓容之身上的状况是由徵公子专管的,也就引着容之到了宫远徵的专属药房。
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就能闻到常年浸润的草药味,是容之今生很是熟悉的味道,她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夹杂了多少种药材。
宫远徵研药制毒时,身边一般不怎么留人,但因自己试毒,可能会导致身体出问题,门外会留一个贴身侍卫。
宫远徵正想着容之,现在配置的也并非毒药,直接让容之进了药房。
宫远徵一眼就看见好似初见时灵动的狐狸眼,不像上一次躺在床上时带着灰暗。
容之见到宫远徵,面上带了三分笑,“徵公子的药效果很不错,今日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只是……还有少许红斑留存,不知能否去除?”
“没有我做不到的!”宫远徵自信道。
然后就开始把脉,顺带就近观察着容之颈侧的红斑。
红色的斑点并不暗沉,反而与嫁衣之红有着少许相似,宫远徵好似忘了,容之的小臂上也有着些许痕迹,容之也并没有提起。
宫远徵的呼吸打在容之颈侧,他触碰的那一块皮肤好似会传染,明明是在炭盆熏暖的室内,令人沉醉的微凉,却在接触时逐渐染红。
宫远徵看着容之变红的颈子还有脸,有些好奇还是玉白色泽的耳朵,轻轻触了触。
然后就看着玉白因为他的举动染上红润。
容之则是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皮肤由白转红,尤其是宫远徵的脸,红得很是明显。
“徵公子,你怎么这么可爱?”
宫远徵立马收手,退后几步,拉开和容之的距离,“谁可爱?不能用可爱形容我!”
容之轻笑,“宫门规矩重,徵公子又是自小研习医理,应该不在意男女之分,眼中只有病人,如今却……”
宫远徵立马反应过来,用手背触了触脸,却看见容之眼底笑意,立马撤手收了回来,“信不信我多在你的药里加上三两……一两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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