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重整朝纲,于第七日再开一宴。
他也已知晓自己身边大监的弄权,但他不会将其留给后人,惩罚的诏令还没写下,最初的圣旨便是封萧楚河为太子,如今他身体病弱,即可代行皇事。
虽然代皇帝行事的权力太过了,但是文武百官心里都有萧楚河就是下任皇帝的预兆,这下虽然违反龙封卷轴的祖制,不过明旨立太子也能让他们不再提心吊胆。
站在太子身后,谁能说他们是错?
第二道圣旨是封容之为太子妃,待钦天监算出吉日来便准备完婚,可代掌凤印,直接摄六宫事。
这可是跟萧楚河一起回天启城的人,他们虽然不知道路上发生了什么,但这种共患难的情谊不可能被轻易抹去。
日后后宫不也有妃嫔等位置么,不急不急。
第三道不是圣旨,而是口谕。
瑾言直接送去还没完工的皇陵守着,而那封百官签名的手书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扔入火中烧成灰烬,明德帝只希望日后百官不会是萧楚河的制约。
一直紧绷的心弦松下来之时不是愈合,而是更累。
颁完圣旨和口谕的明德帝在萧瑟的陪伴下回到寝殿。
华锦已经事先检查过一遍:“不过是宴席上的半个时辰,这灯油又被动了手脚。我之前从未见识到这么多下毒手段。”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殿内没有完全干净的地方。
“那些太医都信不过。”萧瑟扫视整个寝殿,之前是汤药混合花香引得明德帝心脉不畅,如今却是灯油,最开始的燃烧分辨不出,等烧到一半,毒早就进入明德帝体内。
两人都没想过容之。
萧瑟想的是容之提到过她是妖,还说过龙气,万一靠近明德帝之后被龙气所伤呢,他不想冒险,不得不说,虽然与父皇之间的隔阂已然消弭,但那些年的痛苦还是为他留下深深的刻印。
——他已经不想看到身边的人再因为他受伤了。
而华锦想的是之前容之都未提起要给明德帝治病,萧瑟也没提起,想来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她一个相对来说的外人实在不合适,也就不准备多说什么。
屋内愁云满头,明明熏得是上好的香料,但仍旧有三分那种人死之前所带的难以言喻的腐味。
屋外的春花盛开,依旧是一派芳妍之景,从未变过。
容之望着天启城皇宫顶上的老龙幻象,想要以此推断北离明德帝还能活几日。
可惜,她的推衍之术就算有赵玉真在身边都没精进几分,根本看不出来明德帝的寿命变化,那哀嚎的老龙翻过身继续挣扎。
赵玉真知道很多时候,那些推衍出的结果不能说,因为一旦说出便是与天作对,就算想方设法避开,天道也会让其回到本身的地方。
“你担心他的的父亲寿命几何?”说着,赵玉真便准备推算。
容之直接压下他的手,“不用,现在有国运和龙气的存在,肆无忌惮推算皇室情况对你也会有伤害。”
“那道圣旨已下,但钦天监根本没法推算吉日,就怕……一旦出现那种情况,吉日也要变凶日,尤其是背后还有鼠辈作乱,我们只能守,很难攻。”
说着话,赵玉真的手从容之手下逃至容之腰上,把头埋在容之颈侧,感受着那道草木气息包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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