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按兵不动,萧崇一边得到华锦的话也沉寂下来,萧羽在瑾宣的“劝说”下也只能在暗地里搅风搅雨。
可惜派出去的药人全部有去无回,想杀的人一个都没杀掉,只能在府里无能狂怒。
明德帝有关皇室宗亲的禁令还没解除,除了永安王和兰月侯不受禁令所扰。
其他人,不行!
而瑾言已经在暗中运作,联系上了可以改变北离国运的一个人——琅琊王萧凌尘。
大军开拔,只待问鼎天启。
坐在皇位上批复一些请安折子的萧楚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能听见床铺处华锦和萧若瑾的话。
那些有关萧若风与萧若瑾的过往,琅琊王和景玉王的过去,以及琅琊王和明德帝的结局。
他知道这是父皇故意说给他听的,但落笔不变,他也不知道就此要和父皇说些什么,正如这些日子,他给父皇讲小时候、讲江湖故事、讲这些年里见过的千万风景,也在深沉爱意下提两句自己的心上人。
那些过往却是禁忌,两人很有默契地绕过那些时候。
现下的萧月离只能在萧楚河最初的命令下按兵不动,全然没想到是不是有什么突发情况。
“父皇!”萧楚河看见在散步时昏迷的明德帝,扔开朱砂笔连忙跑过去。
华锦检查花园周围的植物,苦笑道:“我已经让沐春风每次都把所有药混着拿几遍,到殿里再熬药,只是没想到她还是能察觉出来我的药。”
……
“我们现在怎么办?”叶若依看向靠坐在亭下的容之,她坐在萧瑟惯常坐的那个位置,动作也像极了萧瑟。
司空千落持枪和雷无桀持剑的手也有些不稳,萧瑟留在宫中,她们俩脑子着实不够用。
最稳的是唐莲,他全然相信容之,现下分割花瓣和花蕊的手没有半分颤抖,萧瑟院里的梅花全成了他手下梅花酿的材料。
“不急。”容之打了个哈欠,她身后正是唐莲,在她动作偏里座位时总能接住她,“之前在东海上,萧瑟和萧凌尘见过,萧凌尘没有自己上位的心思,现在只是做一把刀,为萧瑟扫平朝纲罢了。”
叶若依从姬雪处拿到现在外放官员遭到下狱或伤害的那些人,的确都是贪赃枉法妄议朝纲极为严重的人。
琅琊王军到底是北离的军队,他们日后还想着萧凌尘上位后可以更进一步呢,当然不会有兵痞的习惯,也不会使屠城的手段。
“但是萧瑟什么都不做,日后皇上回过神来……会不会怪罪他?”
之前都是小事,如今动摇北离国的大事,叶若依也有些慌,最重要的是里面还牵涉了她的父亲。
尤其是北离内乱,外面还有南诀虎视眈眈,如果这一局萧楚河直接玩脱,这结果根本就好看不了啊。
“不会。”容之这话说来也是掷地有声,“皇上回过神来的时间会比我们之前想的要早,若是能为孩子留下一个更为清明的朝纲,他不会在意那么多。”
明德帝对萧楚河是父亲,从未做过父皇。
而如今,容之望着北离国运进一步向着萧楚河偏移,他身上的龙气越来越浓郁,他也越来越香了。
无心是之前没机会,唐莲是这会儿还在雪落山庄不好意思,然而萧楚河身上的情况容之也很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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