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贵定定的看着有些微熏的沈如秋,听她继续言说:
“南哥,秋儿很是庆幸,你我成亲后,秋儿便为李沈氏,从此,以李姓为主,夫家为天。”
语毕,沈如秋举杯相敬:“秋儿敬南哥,谢南哥对秋儿的照拂。”
“不,秋儿,我何时照拂过你,我自觉已是冷落了你,你曾问我,你的喜好,讲真的,我不曾知晓,更不曾留心过,且我为人夫,连给自己妻子添置首饰衣裙都不曾有过,着实枉为人夫。”
“南哥,莫要如此说……”
“秋儿,不要为我寻开脱之辞了。”
南贵说话间起身,坐于沈如秋身侧,伸手将人揽进怀中,轻抚着她的肩膀,柔声低语:
“秋儿,为夫已自省,深知自己的错处,成亲许久,一直蠢笨行事,让媳妇受委屈了。”
沈如秋被他这肺腑之言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夺眶而出……
可惜了良辰美景,因着沈如秋饮酒过量,醉得稀里哗啦;
何为‘稀里哗啦’,沈如秋醉酒所吐;
一整夜,南贵伺候于沈如秋床前,可谓是无微不至;
同时,他也体会了一次,自己醉酒时,她有多辛苦了……
隔日,当沈如秋过了辰时,才悠悠转醒,她已醉得记不得昨夜发生之事了;
只觉头痛欲裂,夏兰忙为她端来了醒酒药:
“二少夫人,快饮药,这可是二少爷亲自去刘老爷子处取来的,因着您醉酒,还被二老爷和刘老爷子训了一大通呢。”
“什么?二伯是如何知晓的?”
“哎呀,二少夫人啊,您这酒醉怕还没醒呐,这辰时已过了,您平日里可是从不曾迟醒的,家主自是要过问一二,且二少爷一大早便去寻刘老爷子拿药,这不就知晓了。”
“唉!想来我昨夜醉酒定是扰了南哥安眠。”
“何只是扰了,二少爷几乎一夜未眠,就这般守在您的床边,连您所吐的污秽之物,都是二少爷亲自拾掇的,并未假奴婢之手。”
“啊!我,我吐了?是南哥收拾的?完了完了,太丢人了,我为何丁点记不起来呐,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沈如秋一边起身,一边听着夏兰说话,可当听完全部,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又缩回了被中,将自己包裹严实,直呼‘没脸见人了’;
因着她这句‘没脸见人’,妥妥的一整日躲在屋中不见人了;
待晚间南贵回家,沈如秋更是羞臊难耐,直接关了里间门,任他如何叫,死活不开门;
自那日起,接连数日,虽说沈如秋的人是见到了,可二人却只是粗浅得说上几句话,便不再多言;
南贵着实不解,心中甚是憋闷;
刘伟察觉出南贵近日来的不对劲,便是一番追问,待了解详情,甚觉开怀;
“哈哈,傻小子,你媳妇这是害羞了,你看看你那个死样子,这点事还啥想不明白的呀。”
“刘叔,我只是不明,为何她对我忽冷忽热,我,我只想与她更亲近些,想,想尽早有自己的孩儿。”
“这有何难!”
情殇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