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进宫,又一同出宫,只是才离开宫门不远,沈观出声:“停下,我在此处下车。”
马车行驶慢下来,却并未停止。
宇文鹤带着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他,“怎么?沈大人有约?”
“与殿下无关。”
“呵呵,是吗?”
他自然不信沈观,为因为萧卿卿和顾家的事,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时间久了彼此间的心思想遮都遮不住。
“你不好奇吗?”
“什么?”
“她带回来的人。”
沈观突然转移话题,宇文鹤有一瞬间的懵,很快想起她回宫后的传言。
本来没在意,可沈观这么一说,宇文鹤一下子忽略不掉这件事。
“你知道什么?”他被沈观转移了注意力。
“不知道所以才要去查。”说明理由,他再次叫停马车,“停下!”
这一次宇文鹤不再阻拦,“车停下。”
沈观下车,径直离开。
宇文鹤连回府的心思都没了,连夜派人去调查底细。
……
烛火已灭,但萧卿卿还未就寝,刚刚她递给沈观茶杯时刻意刮了下他的手指,他应当有所察觉。
在顾家这件事上,她更愿意相信沈观,刚刚宇文鹤在这,有些话她不能问,还有些话她无法言说。
宋祁的事……她还没想好,唯一可以商量的人只有沈观,她想知道沈观会如何想。应该是高兴多一点,至少顾家还有后人在。
窗外传来起起伏伏的蝉鸣声,却依旧抵挡不住困倦。
几个哈欠连连打下来,萧卿卿实在有些撑不住,索性阖上了眼皮。
沈观绕了一圈,确定宇文鹤是真的走了,才换回装束以陈齐贤临时调令的借口进宫,偷偷潜入慈宁宫。
窗户是半开的,他轻而易举翻进去,轻手轻脚。
见她睡着,他没上前打扰,静坐在椅子上,等着她醒来。
魏之宴快回来了吧,到时候她会是什么心情?会因为魏之宴还活着而高兴还是会因为他的谎言而生气?
沈观已经无法正视自己,他的私心太重,重到一句彻底的实情都没有告诉魏之宴。他怕啊,怕魏之宴一回来,自己就不会为她所用,再也见不到她,甚至被她遗忘。
魏之宴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自己不该如此,可偏偏就是这样。
“啊!”萧卿卿睡的太熟,往一旁倒去,一下子撞到床架子上,猛然惊醒。
沈观闻声过去,点燃一旁的蜡烛,“别动,我看看。”
双手托着她的脸,微微抬起,额头上鼓起一个红色的包。
“肿了。”他担忧地看着伤处,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吹了吹,像是在抚慰一般。
“好疼!”萧卿卿睡的有些迷糊,这会儿又疼的厉害,没有注意沈观过于暧昧的举动。
“别碰,我去拿冰袋来给你敷一敷。”
萧卿卿嘟着唇鼓起腮帮,懊恼道:“快拿铜镜来,会不会留疤啊?”
沈观揉了揉她的头发,“不会的,敷一敷就好了。”
萧卿卿照镜子的功夫沈观拿了冰袋回来,他将冰袋轻轻放置在她的额头,凉意散开,萧卿卿不适地“嘶”了声,可怜巴巴地看向他。
沈观连忙将冰袋移开,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泪眼,自责道:“弄疼你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萧卿卿后知后觉两人过于亲密,向床里缩了缩。
“没、没有。把冰袋给我吧。”
她伸手拿过沈观手里的冰袋,一下子拍上去,抿着唇等疼痛慢慢消下去,才松了一口气。
“你……”
“你……”
两人一同开口,双双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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